當關禮豪看到柳媚的時候,隻見其頭發焦糊了不少,臉上黑了好幾塊,萬幸的是沒有破相。
柳媚估計被嚇的不輕,在關禮豪麵前呆愣了很久,然後突然抓住了關禮豪的手,“豪哥,你說的那種不冒煙的火藥,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是用……”
關禮豪聽了個囫圇,完全聽不出個數,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他的知識範圍,等柳媚的情緒平穩下來,他才知道柳媚做了什麽實驗,居然用幹餾法製成了硝酸,硫酸,然後很巧合的是,弄出了硝化纖維火藥的雛形。
對於這樣的超綱知識盲區,關禮豪很快就掃盲了,因為他記得很小的時候,爺爺奶奶那一輩就有人用花費的硝酸鉀做火藥炸魚來著,這不就對上了嗎!
而且關禮豪知道這是一種無煙火藥,燃燒之後沒有太多的殘留,比黑火藥的性能強大了十倍,可以說柳媚這一燒,等於提前點了一個武器裝備的分枝,為以後的金屬殼裝子彈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不顧柳媚身上的髒兮兮,關禮豪抱著柳媚轉了一圈,這是在沒有他主持,隻是講解了一些淺顯的化學知識就收獲的驚喜,看來晚上又得讓柳媚操勞一下了,純犒賞那種。
今天又是雙喜臨門,關禮豪在晚飯的時候重重的誇讚了柳媚一番,把柳媚誇的都不好意思了,關禮豪卻打定主意,把柳媚往實驗大拿方麵培養,相比於外人,他更信任自己的女人不是。
不過這也要他加以引導,比如蔣曉愛,絕對有一線工人技術人才的潛力,紡車,織布機都是她提出的改進意見,玩這個必須要有天賦。
像周怡和冉玉,是怎麽都帶不動,她們似乎對這方麵沒有興趣,強求不來。
被柳媚的發現刺激了一把,關禮豪第二天就親自盯著雙手劍的破壞試驗,水力機械再加上杠杆原理,理論上可以做出一個很大的做功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