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禮豪立即意識到,墨蓮教這種會道門,一旦起事,危害比流寇還大十倍不止,因為組織力完全不在一個層麵上。
“內閣中樞,地方州府,都沒有發現這個墨蓮教嗎?”
葉錦繡的臉色同樣凝重,“墨蓮教傳教的方式非常隱秘,而且發展的教徒之中,不乏官府中人,隱蔽性太強了,據金煥刀交代,在西邊的隴西,新樂兩省,知府級別的護法就有好幾個,他還懷疑隴西布政使是墨蓮教的大人物呢!”
關禮豪嗬嗬,“這牆角挖的,很有水平啊!不知不覺就要給我改朝換代了,你詳細問問墨蓮教的組織模式,傳教方式,我做個參考也好啊!”
葉錦繡白了關禮豪一眼,“我去接著問,可金煥刀隻是最低級別的護法,估計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另外你抓緊給魏苓治療,這處民房是情報局的據點,短時間內很安全的。”
這時候天色已經完全亮了,關禮豪洗漱完畢,擦拭完防護服上的血跡,也不知道防護服是什麽材料,在他看來有點像是納米材料,擦完之後簇新簇新的。
魏苓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點感覺的,關杉診斷之後關禮豪轉述,讓她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生病了,因為關禮豪說的安歇症狀全對。
民房的最裏麵,魏苓有些緊張的看著關禮豪和關杉,“要怎麽治療?”
關禮豪也同樣的目光看向關杉,“需要開刀嗎?腫瘤什麽的,應該是要切除的吧?”
“不用,我再掃描一下看看,她身上有金屬的東西,都拿掉吧!”
關禮豪再次轉述,魏苓的臉上頓時流露出為難神色,但還是一咬牙,把外衫脫了,她的外衫下麵,竟然穿著一件金屬鱗甲,鎖扣還挺難解的。
關禮豪上前幫忙,讓魏苓的臉色微紅,張張嘴,卻沒有說什麽。
當金屬鱗甲被摘下來,關禮豪不由得抿抿嘴,因為裏麵隻穿著一件肚兜,還是湖綠色的,襯托的魏苓的膚色更顯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