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禮豪畫的這個餅,顯然對了錢峰的胃口,他興奮之情難掩,“多謝大人栽培,屬下一定盡快辦好此事。”
趁此機會,關禮豪對著密碼本寫了兩封信,他想先把下線摸清楚,這對他來說舉止不算突兀,為了墨蓮教斂財嘛!
對於上線,關禮豪沒有輕舉妄動,但也寫信講述了順祥號此事難辦的程度,讓教內體諒通融一段時間。
“把這兩封信送出去吧!該怎麽送你知道。”
關禮豪見錢峰拿去書信轉身就走,知道自己賭對了,這個錢峰果然是許紹雲的親信,而後不用他吩咐,他自己的一個禁衛親信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在衙門裏靠到下衙的時間,關禮豪按照許紹雲的習慣返回府邸,這對他來說又是一個考驗,畢竟府邸裏都是許紹雲的親人和親隨之類,暴露的風險很大。
許紹雲有一妻一妾,兩子一女,兩個兒子都已經成家,女兒還沒有出閣,家中仆從不到十人,放在其三品大員的身上,可以用非常清廉來形容,畢竟表麵上,許紹雲就是靠俸祿過活,看起來日子很是清苦。
按察使的府邸不小,但這是公宅,作為流官,許紹雲離任後要給下一任按察使留著使用,外麵看起來很光鮮的府邸,走進去之後就寒酸了,一副年久失修的樣子。
按照許紹雲的生活習慣,他是要回家中用晚飯的,而且一大家子都在一起吃。
妻妾,子女等人已經擺好飯菜,關禮豪作為一個嘴巴很叼的人,看著粗茶淡飯,第一次生出選錯了人的感覺,實在是難以下咽啊!
許紹雲的長子已經二十出頭,見關禮豪坐下不動筷子,微微低頭問道:“父親大人有心事?這次巡視州縣,遇到了不痛快的事情嗎?”
“沒有,吃飯吧!”關禮豪不想多說話,免得說多了出錯,就跟吃沙子似的往嘴裏塞,勉強咽下去,同時對墨蓮教的教眾有了新的認識,這幫家夥,有清教徒的潛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