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禮豪看過墨蓮教的教義,憑良心說,還行,但是執行教義的人卻是活的,可以歪解曲解教義,層層傳導之下,肯定會把經念歪了,這一點他倒是不奇怪。
在他的判斷中,墨蓮教處於一個轉折期,轉變期,一旦教眾的行為滑坡,中毒一般,那麽墨蓮教的危害就會立刻顯現,這也是他急於打入墨蓮教內部的原因之一。
“妾身怕,怕有一天小昭也被……”陳氏沒再說下去,兩個兒子都要被拉入墨蓮教,大郎已經入教了,在她看來入教的人已然不正常,她不想再波及到女兒,無法接受女兒也成為墨蓮教的一份子。
關禮豪心中暗忖,這個陳氏,應該算是人間清醒,說出了墨蓮教的未來做派,因為他推測這個情況極有可能出現,墨蓮教現在還沒有扯旗造反,但走到造反的路已經不遠,一旦起事,受苦的還不是那些被蠱惑的教眾。
更可怕的是那些走極端的教眾,在同樣極端的教內頭目的帶領下,幹出任何事情都不出奇,一旦到了那個時候,紙包不住火,墨蓮教想不起事都不可能,大秦帝國再腐朽,對這種事的容忍度也是零。
哪怕西部的兩個省份被墨蓮教控製了一部分,可內閣的那些老官僚,老油條,哪個不是熟讀史書,肯定會有積極的應對,即便結果無法預測,該打擊還是會嚴厲打擊。
所以說,關禮豪認為從墨蓮教的內部把危機給解決了,最好,兵不血刃的消弭這場危機,化被動為主動。
“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了。”關禮豪給予陳氏的回應是冷淡,他也隻能冷處理。
“老爺。”陳氏今晚已經說了這麽多,想要的就是一句準話,結果讓她大失所望,情急之下翻身坐起,但小衣已經洗的糟了,一使勁直接掉落下來,讓關禮豪欣賞了一幕兔子跳舞。
鬼使神差的,關禮豪伸手“攀岩”,這讓陳氏瞬間呆滯,到了嘴邊的話都說不出口了,變成了一聲濃重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