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禮豪不怒自威,根本沒搭理李諶,徑直朝內宅走去,至於布政使晁進,那可是他這個許紹雲晉升巡撫的有力競爭人選,天知道晁進是不是故意的。
內宅本不應該讓關禮豪進去,畢竟男女有別,但關禮豪佯裝怒火衝天,李諶和管家也不好阻攔,先後跟在關禮豪的後麵,另有人去通知了李紳。
內宅擺了好幾桌筵席,關禮豪進來就看到站在一旁的陳氏,額頭上有一道血痕,已經滲出血來,曉芸雙手攙扶著陳氏的胳膊,在二女的對麵,一個趾高氣揚的十七八歲的少女嘴裏說著譏諷的話。
“你踩著我的裙子了知道嗎?這是京城時興的華錦,貴著呢!你賠的起嗎?你還是按察使夫人呢!我看你就是個村婦,潑婦,是不是討打?”
陳氏性子溫婉,又有點內向,哪經曆過這些,人已經有點懵了,曉芸同樣是小門小戶出身,被對方的氣勢壓迫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就在二女手足無措的時候,二女的雙肩同時被按住,回頭一看,竟然是關禮豪,二女窘迫更甚,陳氏更是急的哭了出來,幹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關禮豪朝二女點點頭,然後走到那個嘴巴還在巴拉巴拉的少女麵前,也不顧有辱斯文,抬起一腳踹在了少女的肚子上,直接把人踹飛了。
這一出著實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內院不禁嘩然,關禮豪瞪著眼睛看著從地上拍起來的少女,“你又算個什麽東西?我的女人你也敢欺負,別說是你,就算是晁進,今天也得給我一個交代。”
關禮豪今天占著理,存心想把事情鬧大,打擊一下晁進的氣焰,也好凸顯他在新樂省的實力,免得李紳所說的副教主職位黃了。
“許紹雲”發飆,對新樂的官場來說,可謂奇景,今天來祝壽的又多是官場中人,消息很快傳到了外麵,李紳,晁進等新樂省的官員無不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