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鐵軌的製造,都是雙手劍切削加工,雙手劍也可以用來開鑿道路,至於修橋,我們可以用笨辦法,把水泥混凝土做成鑄件……”
陳大海說到最後,“現在最大的製約是鋼鐵的生產能力,還有工人,我和皇妃娘娘核算過,修一條從京城到宣城的鐵路,需要二十萬工人,大概幹一年吧!”
關禮豪有點迷糊,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像鐵路這種大基建建設,砸下去的銀子海了去了,現如今財政壓力不小,一旦宣布這個建設計劃,沈一航第一個不會答應。
但是鐵路的作用毋庸置疑,關禮豪還是心動的,他沒多少活錢,但是想辦法可以借一些,比如引入其他商人,或者發行一個大秦國債?
另外收拾那些地主老財,地方豪強,也能收繳一大筆銀子,抄家向來是最來錢的,但這筆錢,關禮豪準備用在軍事建設上,研發和製造必須準備大量的資金。
如今,存放在情報局,國土安全部門的銀子,關禮豪知道的就有三百多萬兩,這還隻是打掉了以陸家為首的京畿豪強老財所得,其他地方隻會比這多不會少,按照這個趨勢統計,到時候手裏積攢的銀子,不會少於兩千萬兩。
聽起來很多,但花錢的地方更多,還是拿修鐵路對比,修築一條京畿到宣城的鐵路,人工,原材料,加起來可能就得五百萬兩銀子,別的事情怎麽辦?
關禮豪突然想起一個人,如果由其籌集資金,或許能搞到錢,那便是那個臉上有胎記的便宜表姐,劉菲菲,大不了塞給劉菲菲一個商務大臣的頭銜,多搞搞招商引資什麽的。
恰好劉菲菲也跟著進京述職的劉化及來了,人就在京城,關禮豪當即把人找來。
“借錢?”劉菲菲作為最早和關禮豪做生意的人,豈能不知關禮豪手裏有多少賺錢的產業,居然還開口借錢,這是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