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被一路護送,即將抵達京城的時候,鹿突然死掉了,死在了驛站裏,這下讓當地攤上了大事,為此受到牽連受罰的地方官有四十幾個,驛站所在的知縣,上吊自殺了。
關禮豪隻想說,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關禮豪拿起禦筆在奏章上朱批,赦免了祥瑞牽扯到的所有人,還得給予補償,同時也謝謝獻上祥瑞的楚王,雖然這個皇叔跟代王差不多的貨色,但臉皮不能撕破了。
重點是督促內閣,沿著大秦海岸線尋找異域來的強尼這個航海家冒險家,盡量彌補給對方造成的心理創傷,再不濟,也得把那種海船怎麽建造的技術手啊!
等關禮豪忙完,已經到了半夜,他打了個嗬欠,起身推開窗戶,陰冷的風撲麵而來,精神頓時一振。
偌大的皇宮,有燈火的地方不多,除了他所在的宮殿,就是距離不遠的皇後寢宮有些燭光閃爍。
關禮豪沒有睡意,一邊感慨著年輕的身體抗造,一邊出門朝皇後的寢宮走去,張湧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怕冷似的佝僂著腰。
“陛下,要去鳳儀宮嗎?要不要奴婢去知會一聲?”
“不用,就是過去看一眼,另外你也不用總是陪這熬著,歲數不小了,晚上早點休息。”本著上輩子現代人的觀點和習慣說了一嘴。
張湧眼眶頓時濕潤了,皇上竟然在關心他這個奴婢,叮囑一個太監早點休息,這是聖眷啊!說的他更不能轉身就走了。
兩個人來到鳳儀宮,皇後周怡果然還沒睡下,而且孕吐那是不分白天黑夜,反應的比較強烈,聽宮女說,晚膳吃的那點東西,全吐出來了。
看著周怡臉色蒼白,連聞著牛油蠟燭的味道都隱隱作嘔,關禮豪心中一動,吩咐宮女去準備幾樣東西,不全也不要緊。
等宮女把東西準備了七七八八,關禮豪就現場給做了一份酸甜口的熱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