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有點抑鬱症的皇後,周怡之前對此漠不關心,她已經當自己死了,可隨著這段時間的變化,尤其是此時生了一個皇子,她的心境也跟著變化了,她父親要奪取她兒子的皇位,那她怎麽辦?
關禮豪的辦法或許是最好的,置身事外,把一切都交給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處理,她隻要接受結果就好。
周怡這邊穩妥了,陸續有人來探望,最先一波到的是柳媚,冉玉等人,打麻將鬥地主都處出了感情,周怡又不是個善於宮鬥的,所以內宮的氛圍還行,沒上演個金枝欲孽啥的。
後麵來的就是太妃之流,也就是先帝的妃嬪,原主雖然混蛋,但對先帝留下的女人從沒有染指一二,當即避嫌退了出去。
皇宮裏的事情,影響到的畢竟是少數人,雖然那些人的份量很重,而春闈影響的則是一大批人,而且百姓也喜聞樂見,所以當春闈開考,絕對是京城的一大盛事。
關禮豪手裏有一份名單,非常詳細的標記出了這次春闈考生的“政審”結果,主要是看背景,他重點標記的是寒門出身的考生,沒有大家族勢力的考生。
而此時,他則穿著禁衛的衣衫甲胄,在考棚裏巡邏,身邊跟著趙岩等人,也算近距離看看古代的考試具體是怎麽回事。
春闈的考棚很大,能容納數千人同時參加考試,但是環境就不能講究了,一個個考棚跟蹲監獄似的,一天三天,吃喝拉撒都在這裏,可見古人想要拿科舉做敲門磚完成階層跨越,不是一般的難。
關禮豪在考棚裏看到了幾個熟人,都是宣大地區的考生,以麥其俊為首,而因為他特別關注的,則是南方的考生,可以明顯的看出,這些考生的基本功普遍比北方的考生高出一個檔次,答題什麽的幾乎沒有停頓的時候。
第一天考的是經史子集之類的文章,這東西就是死記硬背,沒別的敲門,有記憶力不好的就吃虧了,所以會找點別的捷徑,比如夾帶,抄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