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禮豪看完之後,好半天沒說話,寧灝建言道:“看到一隻蟲子的時候,整棵樹肯定不止一隻,這還隻是剛剛開始,流民逃荒會一直持續到秋收,即便各地賦稅能及時收上來,也來不及調劑,這一年,很難挨。”
“我知道,但賑濟的力度不能再擴大,隻要保證餓不死人就行,儲備的糧食和魚罐頭,遠遠不夠啊!”關禮豪一想到這種情況會持續一整年,腦袋都大了,真想撂挑子不幹了,這個皇帝太難當。
“陛下,節流固然重要,但能解決問題的隻會是開源,北方可以擴大跟韃靼人等異族的商路,爭取多換來一些肉食,皮毛,南方,也不是不能想些辦法。”
“我知道南方是魚米之鄉,即便是災年,也能自給自足,可那裏,楚地占了將近一省,兩江總督占據了兩省之地,刨除這些膏腴之地,其他地方還有什麽能開源的嗎?”
寧灝把關禮豪桌案上的地圖打開,“陛下,可以從大河的出海口出去,沿著海岸線南下,進入青江,那是南方最大的河流,想必魚類非常豐富,儲量也大。”
關禮豪懂了寧灝的意思,“你想讓水師衙門的戰船,當作漁船來用?這個想法不錯,但是我怕他們一進入青江口,就會被周彧的水師給殲滅了。”
周彧玩養寇自重非常溜,到時候隻需說是被水賊草寇給打殺光了,死無對證,怎麽辦?甚至周彧都不屑於偽裝,因為他有那個實力了。
“陛下,總得試一試,可以用經商的商戶進行偽裝捕撈作業,而且做生意,我們是真的,把魚罐頭運到南方銷售,到時候拉回幾條船的魚,不過分吧!而且隻要是人,總有弱點,賄賂一二行事也方便。”
關禮豪覺得這倒也是條路子,走走看吧!畢竟挨餓的人隻會越來越多,凡是能填飽肚子的辦法,怎麽嚐試都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