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去多帶回來幾個人,把流寇知道的這片地區的寨子堡壘的分布情況統計一下,我們是不能對那些寨子動手,但沒說不能驅狼吞虎。”
趙岩馬上領會了關禮豪的意圖,他們隨軍攜帶的糧食不多,但那些寨子堡壘裏麵,肯定有大把的糧食,就看怎麽掏出來了。
在行軍前皇莊的小會上,關禮豪給趙岩說的清楚,流寇值得同情,但更多的是可以利用,利用流寇來整治那些地主老財,而他們身為大秦官軍,皇帝,總不能扛著紅旗反紅旗,那就失去了道義,也失去了更大的支持麵和基本盤。
流寇們這兩個來月,遭遇官兵不止一次,但從未有眼前這支官兵好說話,不但不殺人,還給吃的,第二波過來了十幾個人,吃著吃著就哭了。
再加上關禮豪和趙岩的些許關懷,引導,很快就開始了對地方官府,地主老財的控訴,瞬間給了關禮豪的記憶開了一道閘門,想起了上輩子小時候的公審大會。
左驍衛這邊派出五百軍兵,把炒麵送到了基本上全臥倒的流寇手裏,每個流寇也就分到兩把炒麵,而這就是活命的資本。
在左驍衛的宣揚中,當然不能說關禮豪的真正身份,但掛著靖北郡王的名號,左驍衛輕車熟路,畢竟去年的時候,還打著鎮國大將軍的招牌呢!
關禮豪看著趙岩搜集匯總的情報,嘴裏嗬嗬,黃**縣這邊,蒯家不愧是地方豪強,在距離縣城有一座寨子,依山傍水,易守難攻,而蒯家的家丁,招募來的護院,竟然有一千五百多人。
憑借這些有利條件,蒯家打退了好幾波的流寇侵襲,按照慣例,等流寇這波風潮過去,蒯家還會得到朝廷的嘉獎,再給蒯家立一座牌坊。
但再看本地人對蒯家的言語,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劣紳惡霸,缺德事沒少幹,簡直就是當地的土皇上,更別說還有蒯進這個蒯家的主心骨和頂梁柱,因此二十年間,蒯家就從一個普通的地方宗族變成了一方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