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禮豪剛說完,有情報局的幹員進來稟報,言說俞州府發生了重大變故。
趙岩聽到代王正式起兵造反,還和流寇沆瀣一氣,頓時知道事情朝最不好的方向發展了,無論是流寇還是代王,多了一個所謂的名分,那就不是流寇,而要稱為叛軍,亂臣賊子了。
讓趙岩意外的是,關禮豪看完情報員幹員抄錄的檄文,竟然樂了起來,“文采不錯,應該出自我那位皇叔之手,很多我小時候的事,信手拈來嘛!”
流寇和代王究竟怎麽突然勾連在一起,關禮豪並不關心,他這次出京的首要目的是保持商路暢通,如今目的已經達到,至於代王扯旗造反,吊民伐罪砍翻昏君,那都是次要的。
趙岩則如臨大敵,“陛下,代王有上萬的王府護衛,兵甲器械充足,必須謹防叛軍朝南部流竄運動,有王府府衛這支精銳,對我等的威脅太大了。”
“用不著,不管他們幾路運動流竄,我們隻要保持一條道衝到底就行,兵力隻要不分散,有火炮和燃燒彈,對麵對少人都不怕,因為他們能打的精銳,可能也就代王那些人馬,流寇什麽德行,咱們已經見識過了,不足為慮。”
關禮豪把話說的很滿,自信也滿滿,但是隨著代王這一份檄文散播出去,俞北有六府二十七縣紛紛改旗易幟,這些基本上都是流寇攻陷的地盤,看起來聲勢十分浩大。
占了俞北省超過一半的地盤,無論是作為傀儡的贏子曲,還是實際首腦田奕,動作都十分迅速,想要來個傳檄而定,把俞北徹底占據了。
至此就出現了一些比較頑強的抵抗,那些堡壘寨子裏麵的宗族勢力,地方豪強,反倒最先跟所謂的義軍大打出手,不管什麽名分不名分,他們在乎的是實際的利益,別說代王了,就連龍鳳帝的聖旨到了,一樣可以不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