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了,光明祭司洛雷完全地度過了一天,並沒有發現異常現象。
他仔細點了下工的人數,與他進來的時候分毫不差。
隻是……
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洛雷遠遠看著上午違反規則的人,心中若有所思。
如果違反規則沒有懲戒,那何必設立規則呢?
此時的他內心頗不寧靜,他感覺有些不對,覺得還是回光明教會,與上級細談此事。
洛雷跟隨人流回到了古雅城邦,走在他前麵的,今天中午與他發生衝突的人。那家夥五大三粗,邊走路邊甩著錢袋,發出一連串悅耳的叮當聲,很是得意。
在接近酒館的地方,得意男突然攔住一名落魄學者,他用髒兮兮的雙手拉住學者衣領,把錢袋拿到學者麵前甩來甩去,並冷嘲熱諷道:
“學者大人,你瞧瞧,我手裏的什麽?是錢啊!你這高貴的學者大人怎麽還在這裏亂走啊,我這錢是不是能夠買你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啊,哈哈哈哈!”
狂亂的笑聲並沒有被人製止,與他一同下班的人,不約而同地拿出錢袋,在學者的麵前叮當作響,嘲笑聲不絕於耳。
周圍部分因為各種原因退縮的人則滿懷怨恨,卻不敢辱罵過去上工的人,隻敢對之前勸導自己的同伴下手,埋怨他們為何要勸阻自己,讓自己丟失一天賺錢的機會。
而一旁不知道事情經過的人,則悄悄向著下班之人靠近,手中偷偷地遞送某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而收東西的人則眉開眼笑,滿懷笑容離去。
這對於洛雷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消息擴散了。
這讓他的任務變得更加艱巨。
他本想過去勸阻,畢竟一個平民去找學者的麻煩,總是不太好看。
但似乎因為學者沒有任何回應,得意男倍感無趣,便把學者扔到一旁,大搖大擺地走進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