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被氣得半死,但他又不敢發作,他擔心自己如果再說兩句的話,會不會又被張清明“反殺”。
畢竟剛才他的抖機靈,被對方輕鬆化解,如果自己再被打臉的話,那他在學校裏就難混了。
但是,現在有個更苦澀的選擇,如果他不找回臉來的話,可能也會在學校裏更難混。
這是什麽苦澀的選擇?
確實,他在學校的名聲不好,但他惡名在外呀,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好惹,所以名聲臭點,是沒有關係的。
但如果他現在不把場子找回來,那就相當於他默認自己是狗屎,還不敢反駁。
一旦他落下個“慫炮”之名,那麽可能誰都敢蹬鼻子上臉,無視他的臉麵了。
假如這個情況傳到克萊德校長的耳朵裏,也會讓校長認為,他是個不堪重用的人,沒有什麽好培養的。
到最關鍵的時候,居然連自己的臉麵都不敢維護,那還怎麽指望他能在緊要關頭,出來維護校長的臉麵呢?
想到這,克裏斯覺得,無論如何,自己都得反擊張清明,不然他太被動。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張清明,然後冷冷地掃了一眼羅莎,心中暗罵道:“XX,我早晚會讓你哭著求饒。”
隨後,克裏斯陰毒地看著張清明,忽然說道:
“張先生看來確實很有智慧,但我不清楚,東方國度不是號稱牛奶成河,蜜露成江嗎,不是說滿地都是黃金嗎?為何還要來我們這裏,
“古雅雖然被稱作聖地,但環境肯定不如東方之美,還是說,張先生,你其實是被驅逐出來的人呢?”
此言又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之前支持克裏斯的學生,被羅莎的反擊後,都低著頭,不敢說話,深怕被周圍的人嘲笑。
但克裏斯的話,卻在一定程度上說,又一次扭轉了形勢。
那些支持克裏斯的學生,又開始了反轉,開始大聲支持克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