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邪神,給張清明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
如果說,其他邪神給他的感覺是暴戾、混亂、狂暴的話,那主位者就是猶如萬裏深潭的死寂和深邃。
張清明維持表情的平靜,爭取不讓自己被內心的恐懼吞噬。他緩緩開口,道:
“我舉個例子,若我們隨便找個屋子,然後在上麵設下禁忌,然後在裏麵留下幾張紙條,上麵寫著部分規則,並在規則中暗示,如果違反規則,就將會有不利的後果。
但是,那幾張紙條裏麵,有幾個規則是衝突的,或者說,是故意迷惑人,誘導人的,隻要有人犯錯了,那就中招了。
我們並不需要第一時間殺死違反規則的人,隻需要逐步模糊他們的認知,讓他們成為我們的仆從,我們真正的目標,是那些竊取我們力量、權柄的竊取者,所以我們可以適當放出幾個‘懂規則’的人,不一定要成為我們的仆從,最好放出去的,是疾惡如仇的,這樣他們才會去找竊取者,把他們帶過來。”
房間內一片寂靜,這個提議確實很有**力,但是,這裏麵的算計味太重,甚至太明顯。在邪神們眼中,作為“狡詐與詭計之神”,不應該隻有這點計謀,祂們所擔心的,隱藏在這個算計之後的,針對祂們的陰謀詭計。
祂們的眼睛,緊盯著祂們眼中的“狡詐與詭計之神”,仿佛想要看透祂的虛實。
張清明被祂們的目光看的汗毛直豎,但他知道,這對於他來說,是個“膽小鬼遊戲”,他絕不能退讓,也不能表現出一丁點的害怕。
祂們看著張清明,張清明也同樣看著祂們。
主位者點點頭,打破了這份波濤洶湧下的平靜,祂說:
“不錯的計謀,但你如何引誘進去呢,如果沒有人進去,或者說,竊取者對此不感興趣,你又當如何?”
張清明把手攤開,笑道:“如何引誘,我想欲望之神應該比我更懂,這是祂的權柄,也是祂回收力量的關鍵,我想欲望之神應該不會拒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