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華夏的全球性建議,其他國家還是很有反應的,畢竟很多地方的江河湖泊確實都幹涸了,而且可引用水資源是肉眼可見的下降。
但以米國為首的西方聯盟是強烈反對的,他們反對的不是技術而是群體。
還是那個經典的矛盾,米國和華夏是一直站在對立麵的,即使是大災難大毀滅也絲毫不影響這個矛盾的變化。
要說米國之前願意提供太平洋開采的資源來與華夏合作交換技術,這隻能算做利益交易,而不能談想法一致。
米國害怕華夏在之後的星際領域占主導地位,故而對於華夏提出來的彈性分子水資源改良建議是絕對反駁的。
馬歇爾他也因為此時來到了大統領辦公室,他可有段時間沒有來白宮了,在他負責米國國內大事半年多以來他就一直在各項計劃前哨做戰鬥。
要不是水資源改良這件事,大統領懷亞特特別焦躁不安,馬歇爾不可能來。
懷亞特泡了杯咖啡,又濃又苦澀還是非常正宗的米國原生咖啡豆,看起來他不靠這玩意是提不起來精神。
都七十多年這頭發白的跟白宮牆一樣白,兩眼迷離中除了皺紋一點光彩都沒有。
他緩緩的問著:“與華夏的技術交易進展還可以嗎?”
馬歇爾點頭哈腰又笑著道:“統領先生,除了交易內容有些瑕疵以外都挺好的,說真的我們開采的太平洋資源太豐厚了。”
懷亞特瞪了他一眼,這是他提出的方案,竟然被他親自任命的總參謀質疑,他不悅。
“你以為現在還是以前我們能隨便開口的時代嗎?大災難持續得有一兩個月了,我們做了什麽你不清楚?米國的輝煌旗幟不能倒下。”
懷亞特並沒有怎麽教訓馬歇爾,但給予了警告。
馬歇爾他是識趣的,他微笑著說:“我知道我們這是為了更長遠考慮,不過目前來看華夏又得寸進尺了,他們竟然要提出全世界的水資源聯合起來改良儲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