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火兒這麽說,慕新生微微一怔。
又是水晶球裏的他,貌似遺忘的事情不少,還挺關鍵。
“為什麽說是那名黑發黑瞳少年帶來的壓力?”
慕新生的疑惑,陸火兒皺眉道:“我們陸家有一個猜測,當然,僅僅隻是猜測。”
“什麽意思?難道有新發現?”
“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少年就是逼退深淵主宰的絕世妖孽。”
“……”
慕新生不知道該怎麽搭話,少女的猜測還真沒錯。
“時間點太契合了,我的祖父說過少年比大荒帝君強,之後沒多久就出現了神秘人殺入深淵的傳聞。”
“嗬嗬……”
慕新生摸摸額頭,曾經的炙熱仿佛還在昨日。
那裏以前是吉祥棲息的地方。
慕新生記得當初就是借助吉祥的力量,擊敗了深淵主宰。
但好像又失去了什麽……
那時候的他遊戲人間,做事隨心所欲,陸家被找上門可能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學習劍法,也不會留下影像水晶球。
讓陸詩詩變成如今模樣,有他的責任。
陸火兒抬頭迎著太陽,眼睛眯成細縫,沉聲道:“我要妹妹找回自我,她應該多信任一點公義的力量,而不是單純的暴力。”
沐浴陽光下的陸火兒,這一刻在慕新生的眼中非常神聖。
“以暴製暴未必不好。如果你們找到水晶球裏的少年,有沒有想對他說的?”
慕新生弱弱地問了一句。
陸火兒會不會怨恨少年?畢竟是他的強大,促使陸詩詩變得激進。
聞言。
陸火兒一愣,搖搖頭,道:“我會問問他是怎麽修煉的吧!那種實力令人著迷。”
“你沒有抱怨他嗎?畢竟對你們陸家造成的傷害不小。”慕新生狐疑。
“為什麽要抱怨?”陸火兒瞥了一眼,“我們是禦靈師,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