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茶,而是昏迷藥!
等他出了東盛幾十裏地,睡得昏迷沉沉的時候,便是暗衛刺殺的時刻!
能讓他活著抵達塱國,那一定是李深霆的噩夢開始!
去塱國當質子,隻是一個幌子!
目的,是為了鏟除掉這個前世的禍患!
至於說辭嘛,那當然隨便給個理由,說路上不幸遭遇了歹徒,遇刺身亡了!
李深霆冷眼一眯,催促道:“三弟在猶豫什麽呢?還在懷疑朕給你下藥了嗎?趕緊喝下去啊!喝完了趕緊上路,朕還得給你擬道聖旨,昭告你的事跡!”
如此堂而皇之的下藥,李深霆還能如此鎮定自如的演下去,莫非帝王至尊,無法做到這麽淡定。
這般狠心,這般無情,這般毒辣!
李獨閻捧著手中的碗,顫顫巍巍的不肯喝下去。
周圍都是侍衛,宦官,還有李深霆,都在看著他,他喝下去後,絕對沒有再睜眼的機會!
這一次,李獨閻落淚了。
那不是後悔的淚水,而是心有不甘!
“多謝陛下的成全,臣弟感激不盡,定不辱使命!”
李獨閻咬著牙說完,一手握著碗,猛然對著嘴巴灌了!
哐當!
碗被摔得稀碎,李獨閻站了起來,拱手冷道:“臣弟去了!”
話落,李獨閻轉身跟著侍衛出去。
聖旨一落,滿城嘩然。
夕陽時,城中都是關於李獨閻大義凜然,獨自前往塱國當質子,為東盛謀太平的告示!
一時之間,席卷了淵都整個巷區。
天色昏暗之際,一輛持有十幾個皇城禁軍侍衛的馬車,緩緩地朝城外駛去。
部分百姓過來湊了一下熱鬧,奉來了鮮花和禮物。
外麵百姓口中的喝彩,身在馬車裏的李獨閻,已經昏迷,聽不到了……
站在城牆上方的兩個影子,與離去的馬車形成了反照。
一縷清風吹拂來,淩亂了餘墨嵐的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