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海市,道路兩邊全都是荒涼的稻田,上一季種植的稻子無人收割,再加上之前連續十幾天的大雨,稻子全部泡在雨水當中,要不了多久,這些稻子全部都會腐爛發黴。
對於這種情況,張宇也隻能表示無能為力。
“這些可都是糧食啊,要是能早點來收割就好了。”一旁的安秀玉感歎的說道。
張宇並沒有回答安秀玉的感歎,而是繼續專心開車。
對於這種情況,張宇早就有過考慮。隻是在稻子成熟的季節,戰隊就算有實力過來收割糧食,但是從海市的市區到郊外,足足有五十多公裏的路程。
再加上來回往返,和路上可能會遇到的各種危險,還不如在附近收集超市裏的東西來的劃算。
而且超市當中的東西,不能及時收集起來的話,要不了多久,也會被其他人拿走,或者保存不當腐爛壞掉。所以張宇才沒有組織人手來收割稻子。
從海市到南城,路程隻有三百多公裏,雖然車速慢了一些,但是天黑之前,應該就能抵達南城。
可是這個時候,偏偏就出現了意外。在高速公路的前方,一條運河上的大橋,竟然是坍塌的狀態。
而且運河的河水很深,沒法發隻能調頭回去,從別的地方繞路。
末世前的一場隕石雨,很多道路都受到損毀,不是橋梁坍塌,就是路麵上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一直到天黑,不算來回繞路的話,戰車隻出海市一百多公裏,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
傍晚,戰車在一處比較寬敞的國道旁停下,連續開了一天車的張宇,也感覺到身體有些乏累。
而且夜間行車,還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道路上,也很可能發生什麽意外,所以張宇決定就地安營紮寨,等明天天亮之後再繼續前進。
很快,後勤廚房當中,就把戰士們的晚飯給做好,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