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什麽,指路啊。”正在駕駛著戰車的張宇,回頭看了旁邊的呂義東,出聲說道。
被張宇這麽一提醒,呂義東才回過神來,連忙出聲說道:“順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隻要過了橋再走……”
呂義東的話隻說道一半,整個人頓時呆若木雞,因為就在戰車前方不遠處,一座跨江大橋的中間,已經徹底坍塌,戰車想要過橋,已經不可能了。
看著那坍塌的大橋,呂義東雙手拂麵,低頭默不作聲。
隻不過張宇看得出來,呂義東隻不過在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別著急,這座橋斷了,我們繞點路,還有其他大橋可以通過的。”張宇安慰了呂義東一句,調轉戰車,朝著下一座跨江大橋的方向趕去。
見到戰車開始掉頭,呂義東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動。
隻不過呂義東不是善於表達的人,隻能將這種感動默默的記在心中。
而這時,在另外一座跨江大橋,一夥人守在大橋的橋頭。
“老大,你這個辦法簡直是太絕了,咱們把所有的大橋全部炸毀,隻留這一條路可走,那些幸存者想要出城,還不乖乖的交出過路費。”一個個頭稍微矮一些的男子,一臉恭維的出聲說道。
而那個領頭的魁梧男子,聽著手下的恭維,臉上頓時露出一陣得意之色。
“那也不看看我是誰,現在想要過江,就隻有這一條路可走。隻要咱們守住這座大橋,那些過路的幸存者,就能給咱們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不敢說今後大富大貴,但是溫飽肯定沒問題。哈哈……”領頭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張宇駕駛著基地戰車,直接拐上了跨江大橋,朝著江對岸方向駛了過來。
“兄弟們,來活了,都做好準備。”領頭的魁梧男子,見到有車輛上橋,一邊說著,一邊藏在一輛廢棄的車輛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