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既然二哈回來了,那我們就趕快去斷魔崖救雪兒的母親吧。”張嘯林眼看這個事情不好解釋,趕忙轉移話題。
“唧唧,唧唧。”雪兒也是趕忙幫張嘯林打圓場,眾女白了張嘯林一眼,四人手挽手離開了,根本不理張嘯林。
“我們也走吧。”張嘯林白了二哈一眼,要不是這家夥,他怎麽會有這麽大麻煩,不過二哈也沒給他好臉色。
朝著雪兒所指的方向走了三天,這三天幾女雖然都不理張嘯林,但晚上的必修課還是沒有拉下,張嘯林隻能賣力表現,好讓幾人消氣。
“老婆們我來了。”張嘯林鑽進帳篷,就像是大灰狼進入了小白兔的窩裏,不過這幾隻小白兔根本不怕他這個大灰狼。
甚至還朝著大灰狼撲了上來,張嘯林趕忙後退一步,微笑看著幾人說道:“老婆們,今天我們來點不一樣的。”
“哼,你還想要什麽不一樣的,竟然讓人家做那種事情。”聽到不一樣的這幾個字,水清淺臉色緋紅,想到張嘯林讓自己做的事,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張嘯林微微一笑,前世結婚前他可是某位老師的忠實觀眾,當然是從某老師那裏學了很多有用的東西。
這種“有用”的知識,當然是要複刻在這裏了,畢竟一味的修來是十分枯燥的,這些“有用”的知識可以很好的調節氣氛。
“乖今天和昨天不一樣,你們看這是什麽?”張嘯林神秘的從身後拿出一件東西,水清淺從來沒有見過,好奇的拿在手中。
其他幾女也是分別結果拿在手裏,好奇的打量起來。
“夫君,這是很麽呀?”水清淺將那薄如蟬翼的襪子套在手臂上好奇的問道。
“來,讓夫君教你們。”張嘯林微微一笑走向幾女。
“流氓。”很快帳篷內傳來了調笑聲,帳篷外月光皎潔,這是一個晴朗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