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郡王,都在陰陽天琅郡王。
啪!
這時候,天琅郡王一拍桌子。
桌上的酒水震動,差點都灑了出來。
“聒噪!”
“這才剛剛進入古元戰場,就急成這樣,你們怎麽封王的?”
“簡直是一群封王之恥,哼!”
天琅郡王怒罵道,然後喝了一大口酒。
見狀,其他的一些郡王,都看了過來。
“李飛揚,你要是不服,那就賭一波啊!”
“就是,上次你輸的就很慘,這一次不會是不敢賭了吧!”
“我出一瓶冰魄寒泉,你敢不敢賭?”
“我賭天琅郡無法進入前十!”
“既然這樣,那我也湊個熱鬧吧!”
..........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吃定了天琅郡王。
果然,天琅郡王沒有讓他們失望。
“賭就賭!”
“別的我都不賭,我就賭這一次,我天琅郡必然是第一!”
天琅郡王把杯中烈酒一飲而盡,開口喊道。
好家夥,上來就這麽大?
一時間,在場這些郡王,都有些愣住了。
“飛揚啊!”
“你冷靜一點!”
古元郡王聞言,一陣牙疼,趕緊來勸說天琅郡王。
但天琅郡王恨他恨得要命,哪裏聽得進去?
“你給我一邊去,別一口一個飛揚啊,飛揚啊的!”
“總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你是我什麽人啊,媽的,就是你害死了月兒!”
天琅郡王開口怒罵道。
聽到他的話,古元郡王臉色鐵青。
你李飛揚心疼月兒,我就不心疼嗎?
那是我一生的痛!
古元郡王不再管天琅郡王,拂袖而去。
接下來,一群人則是湊在一起,商量賭注的事情。
這一次天琅郡王如果輸了,那恐怕大半個天琅郡都得賠出去!
“我也不要別的,我就要那個青銅靈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