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想到這裏隻覺得自己好像幹了一件違背祖宗的事情,如果說宮裘是他的祖宗,那他居然將祖宗的身體都看光了。
這不管是放在以前,還是現在都是相當炸裂的啊。
以後要是認祖歸宗,他死了之後會不會被扒皮抽筋啊?
陳一現在倒是沒有心情考慮那麽多,他現在必須要將這個口出狂言的家夥製服。
好吧,他現在自己也很難做到,因為目前為止他還沒想到什麽方法來逃脫。
他都不知道現在是他一個人在幻境中,還是所有人都麵對了不同的幻境?要是這樣的話,也不知道他們都安不安全。
“你們都是一個星球上的人,為什麽也不能和平共處?”陳一想給自己爭取足夠多的時間,但還是有些麻煩的。
他已經將所有的辦法都試過了,比如想跟宮裘建立聯係,但那邊並無回應。
比如他又企圖跟球球聯係,依舊毫無反應,他就像是陷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裏,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斷絕了。
“理想不同,怎麽可能和平共處?”
它的冰劍已經抵到了陳一的喉嚨處,但隨即它笑了起來,“你身體跟地球人都不一樣,但你不要以為我就沒辦法傷害你了?”
陳一真的沒有這樣想。
因為現在的他已經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跟眼前這位與之抗衡,他必須要尋找別的方法。
“從來沒有這麽想過。”他眼神落在了冰劍的身上,“但我從來沒怕過。”
陳一是真的沒害怕,死亡對他來說好像也就那麽大回事兒,但他必須要將自己的隊友完整帶回去。
“不錯啊。”那冰劍直接刺入了陳一的胸口,都說冰鎮能止痛,現在的陳一就感覺不怎麽疼,但他冷啊。
冰劍帶來的寒意是不可比的。
陳一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涼透了。
但顯然二把手還沒打算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冰劍在他手裏漸漸融化,徹底刺入他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