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的這個問題不在於別的,而是他想知道,這一人一個喪屍是怎麽和平相處的,而且還不是一天時間。
是從這個事情之後她們就一直生活在這裏的。
“那我真的沒有注意。”賽斯的力氣,怎麽可能注意得到那麽點鎖的問題呢?他完全就是憑感覺就給打開了。
完全不知道當時上麵還有鎖。
“小姑娘,你同事是什麽時候變異的?”陳一覺得還不如問小姑娘來的便捷,但小姑娘顯然被嚇得不輕。
她哆嗦的看著陳一,他們身上的衣服雖然讓她心安,但她現在又害怕他們會傷害自己。
因為在此之前,她們已經目睹很多人入室搶劫了,好在銀行的建築很特殊,讓她們才能逃過一劫。
“三天前,她本來好好的,忽然就發了瘋的要來咬我,我當時急中生智,將她櫃台之外了。”她指了一下被關起來的門。
“其實在這之前我一直都在那裏麵的。”
是因為看見陳一他們這些活人,她才跑到外麵的櫃台後麵的。
“我想離開這裏。”她眼神異常堅定,“我在這裏待不下去了,我每天眼睛都不敢閉上,外麵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要是在這種環境下生活,肯定會先鬱悶死的。”
陳一的注意力倒是在她的身上,但其他人卻並沒有,因為他們很想知道陳一會不會變異,他要是不變異是不是代表這個感染也是分人的。
又或者說,他們可能更想看看,那個壯實的男人一直強調的血液到底會有什麽作用,假如真的能將喪屍病毒清理掉的話。
他們肯定會求著他給點血液,實在不行的話,他們也極有可能會搶。
“隊長。”賽斯遞給了他自己的手掌,上麵已經到了一道傷口,血液慢慢浸出來,但卻量很小。“自己喝吧。”、
陳一十分無語,“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又不是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