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失魂落魄的走在行道之上,渾渾噩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這裏的。
少女冷漠的表情和平靜的話語仿佛紮在他心底裏頭的針。
回想之前,月色下的交談,他的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哦,我說兄弟,你應該不至於為一個女人落淚吧?”毒液的聲音從心底響起,“這個女人不識好歹,我們費了那麽大的心思,冒了那麽大的風險去幫她,她竟然不領情?”
“別說了。”江上寒低著頭,眼睫毛微顫。
“見鬼!你看看她都跟你說了什麽?你這個賤骨頭,那個女人都說了你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動物,你還那麽在意她幹什麽?...是不是這一句,感覺好像又不是呀!要我說,就應該讓我出來,小女孩的腦子應該比較好吃。”
“我讓你別說了。”
“你讓我閉嘴?!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現在能陪在你身邊的隻有我,你要趕我走嗎?”毒液將腦袋從江上寒的肩膀上探出,直接用他那無比堅硬的眉頭撞向江上寒。
江上寒猝不及防,額頭便傳來一陣撞擊,疼的他齜牙咧嘴。
“讓我想想,她還說了什麽?‘你看上去像個壞掉的三明治?’。不對不對,這不是她說的。”毒液的吵鬧讓江上寒更加煩躁,他現在有些後悔,為什麽要召喚出這個話癆來。
月亮已經悄悄地掛在了夜空之中,明亮皎潔,不沾一絲塵埃。
“哦,我想起來了,她說的是:‘你在學院裏如此鬧騰,已經讓她被各方懷疑,為了甩掉你這個累贅,所以還是斷開心海羈絆比較好?’....嗯,心海羈絆是什麽,可以吃嗎?”
江上寒本不想再去想,但是毒液偏偏不如他所願,反複提及那皎月之下的交流,仿佛是不斷在鞭笞著他的傷疤。
“你可以安靜一會兒嗎?有沒有人說過你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