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依舊是麵無表情,他早已被收買,除非史家大少親自出口製止比賽,否則他就當做沒看見。
當然了,若是那些個領導要求他終止,他也會將比賽終止......隻不過現在的他,根本沒有收到任何中止比賽的通知。
“哈哈,和我作對!隻有死路一條!”史無敵抱住之前和江上寒對拳而發麻不已的手臂,嘴角掛著獰笑。此刻他身上的印紋早已消失不見,而兩次強行透支自己的力量也讓他的身體早已越過負荷。
史無敵噴出一口血液,神情有些萎靡,但是他看到躺在土坑裏一動不動的江上寒的時候,神情上的癲狂完全克製不住。
“我贏了....你輸了,很可惜,輸者的代價是死亡!”
史無敵一步一步朝著失去行動能力的江上寒走去。
“助手,裁判!你是瞎了眼了嗎?”
人群激憤,群情激昂,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個無恥到了極點的史無敵。
“主任...真的要這樣下去嗎?這樣下去可能會出人命的!”
之前幫江上寒所說話的那位教員也開口,他不想看到江上寒橫屍當場。江上寒的一番表現著實讓他動了惻隱之心。
“我說過,比賽還未結束。”
老教師嘴角依舊掛著微笑,好像沒有什麽事能讓他的神色發生變化。
“繼續看著便是。”
.......
史無敵走到了江上寒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江上寒,仿佛主在審判異教徒。
而此刻的江上寒,雙目緊閉,他的身上四處都是血液。半隻胳膊不見所蹤,雙腿稀爛。若不是那還有一絲起伏的胸膛...史無敵都以為這家夥死在自己的雙重元素的攻擊之下了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與我史無敵為敵,不該與我史家為敵!更不應該去招惹我的未婚妻!”
史無敵搖著頭,他歎息著,用著全身上下最後一絲木元素之力,從手掌中凝聚出一根長條木枝,尖端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