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經過了剛剛的波折之後,老人雖然還在警惕周天他們的身份但他也默默的處理掉了地上的兩具屍體,還把因為郎飛的昏迷而變成正常玩偶模樣的那些玩偶重新擺回了櫃子裏。
周天和星期三已經變回了玩偶的樣子就站在了桌子上冷眼看著老人,老人一邊收拾著地上的血跡,一邊時不時的看一看**的郎飛,他的眼裏滿是擔憂但是卻什麽都沒說。
不過很明顯星期三並沒有那樣的耐心,星期三直接氣衝衝的說道:“這人類到底怎麽回事?”
他都能看得出老人和這郎飛絕對是同流合汙的一丘之貉。
老人低下頭專心的收拾著地上的血跡,但也開口輕聲回答道:“這孩子是個苦命人,母親去世的早,父親為了給他治病所以常年不在他的身邊,從小就隻有我這個老頭和照顧他的幾個人陪在他的身邊。”
“可是我們又不是他的親人,根本無法彌補他心裏對於親情的渴望,再加上他的身體越大越虛弱,同齡人也不敢和他玩。”
“畢竟他的身份是城主的兒子,要是在玩鬧中一不小心出一點什麽事,那整個家都會被城主責怪。”
“所以他非常的孤獨。”
老人說完又扭頭看了一眼**的郎飛,眼裏滿是心疼。
周天和星期三並沒有接話,對於郎飛的身體情況周天是知道的,但從郎飛之前殺死這兩人的樣子來看郎飛對於殺人很是熟練,再加上郎飛身體裏的那股強大大的魔力,它可以確定狼飛絕對不簡單。
這時候的老人眼裏滿是心疼的繼續說道:“長時間的孤獨讓他的脾氣變得很是暴躁,人也變得很是孤僻,沒人陪他玩他就喜歡找一些玩偶,自己對著那些玩偶說話。”
“後來在他還小的時候我在城裏遇到了一個製作玩偶很厲害的人,那個人製作出來的玩偶簡直可以用栩栩如生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