鼇拜下獄了!
“砰!”關安基重重一掌拍在桌上,哈哈大笑,說道:“鼇拜這賊廝鳥,居然……居然是被幾個十來歲的小太監抓住的!荒唐!可笑!”
李力世道:“早知這狗賊這般沒用,咱們去年就該趁他出行,埋伏在街邊將他殺了!何苦等到今日!”玄真道人和徐天川等人也微微頷首。
在場隻有十來個人,要麽是功夫好如風際中、徐天川等,要麽是身有職司如錢老本、高彥超等,或者是祁彪清這種智囊型的讀書人,此時亦是議論紛紛。賈老六甚至嚷嚷著什麽“這般廢物,老子殺他如殺一狗”之類自吹自擂的話,崔瞎子因為他的大哥李力世和賈老六的姐夫關安基一直有點別苗頭的意思,此時便針鋒相對,叫囂著“這等鶸貨,老子宰他如宰一雞”,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嗆起聲來。
“尹香主,您死的真是不值啊!”
嗡嗡議論聲和崔瞎子二人的吵嚷聲中,人群裏一個聲音忽然悲悲切切地叫道:“您怎麽不將鼇拜殺雞屠狗般一把捏死,反而非要去菜市口挨那一刀呢?”
崔瞎子和賈老六同時對一人怒目而視:“祁老三!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我什麽意思都沒有!”祁彪清上前幾步,衝著天上拱拱手,冷言冷語道:“大家都知道,尹香主是和鼇拜力戰不敵,才被俘遇難的。你們現在將鼇拜貶得一文不值,又把敗於鼇拜之手的尹香主置於何地?”
眾人一時語塞,祁彪清雖然時常說話尖酸刻薄,但這幾句話卻是沒錯。大夥兒一股腦跟風貶低鼇拜,渾卻沒想到尹香主都還打不贏他呢!這可是大大的不敬。
“或許韃子小皇帝是用了毒,或者給鼇拜下了迷藥。”錢老本打圓場道:“鼇拜號稱‘滿洲第一勇士’,那也是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至不濟也不會給幾個小孩子打敗,若不是中毒,可就沒道理了。”有許多人都點頭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