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南跳下馬來,抱拳還禮:“眾位兄弟免禮。”
青木堂眾人直起身,更加興奮,鬧哄哄的向總舵主問好,還有人與陳近南帶來的香主、別堂兄弟相熟,也在出聲招呼,突然間便像菜市場一般亂了起來。孫昊回身大聲道:“肅靜!”
兩三百人刹那間安靜肅立,頓時雅雀無聲。
跟在陳近南後邊的九位香主和剩餘眾人此時也下了馬,見了這令行禁止的場麵,紛紛互相對視,擠眉弄眼,有的一臉驚異,有的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姚必達更是一臉壞笑,好像在說好你個孫佑穹,你還說你不會武……還說你不會管理?
孫昊道:“青木堂眾兄弟!請總舵主訓話!”
青木堂眾人轟然應諾,齊聲道:“請總舵主訓話!”
經過昨晚推舉孫昊時,那許多次齊問齊答,青木堂之人回話卻是越來越整齊了。
陳近南也是微露意外之色,心想:“昊兒明明管得群豪令行禁止,卻偏偏說不想當香主,莫不是故意推脫,邀買人心?”看了孫昊一眼,見他眼露期盼,手指還在不停向著懷裏露出一個角的青木堂令牌虛點,提醒他不要忘了重選香主之事,不由啞然失笑,暗道自己想多了,昊兒家裏累世忠良,又是品性純善,粗通人情世故不久,行事還帶了幾分稚氣,怎會有如此心機?
他想通了此節,飛身而起,站在一個拴馬樁頂上,朗聲道;“青木堂的兄弟,我和幾位香主來的途中,便聽說了你們強攻親王府,斬殺鼇拜的奇功,當真喜不自勝!大夥兒披肝瀝膽、孤軍奮戰,以一堂之力,報了尹香主的大仇,從今往後,天地會青木堂之名,必當轟傳天下!”
數百人“轟”地一聲歡呼起來,人人熱血沸騰,興高采烈,臉上滿滿洋溢著都是自豪。
陳近南等眾人稍歇,又道:“據說我的小徒孫昊,在其中也立了一些小小功勞,大夥兒便推了他暫代香主,隻待我來,便交還令牌,在堂中另選香主,不知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