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韋小寶和茅十八要按正規程序入會,先要經過至少半年的考察期,還要派人去原籍查證,今日便開不了香堂,現在隻能算預備會眾。陳近南便隻通知了眾人,他又收了個關門弟子,讓韋小寶拜見了九位香主和青木堂中除了師兄之外的各位叔叔伯伯。韋小寶磕頭磕得頭昏眼花,也不知道在心裏罵了多少句辣塊媽媽。
茅十八喜不自勝,算算日子,等到半年後開香堂,他的傷也該大好了,那時他便是一名光榮的天地會正式兄弟,不再是殺富濟貧的江洋大盜,而是專門反清複明殺韃子,幹著驚天動地大事的英雄好漢,當真是想一想便說不出的快活。
陳近南當著孫昊的麵,又教了韋小寶聯絡徐天川的地方和切口,說道:“小寶,昨日你師兄他們大鬧康親王府,韃子一定偵騎四出,咱們在這裏不能久留。今日你就回宮去,跟人說是給一幫強人擄了去,你夜裏用計殺了看守了強人,逃回宮來。如有人要你領兵來捉拿,你可以帶兵到這裏來,我們把鼇拜的屍身和首級埋在後麵菜園裏,你領人來掘了去,就沒人懷疑。”
韋小寶問道:“大夥當然都不在這裏了,是不是?”
陳近南道:“你一走之後,大夥兒便散,不用擔心。三天之後,我到北京城裏來傳你武功。你到東城甜水井胡同來,胡同口有兄弟們等著,自會帶你進來見我。”
韋小寶應道:“是,師父。”
孫昊帶了人將韋小寶送出門外,待他騎馬走後,莊子裏便開始收拾殘局。將鼇拜的屍首頭顱埋在了宅內的菜園裏,又留下幾幅吊唁鼇拜的挽聯,還有一塊寫著“大清少保一等超武公鼇拜大人之靈位”的靈牌,都是給韋小寶帶人來查抄時佐證他話用的。
之後數百人分散撤離,回京城的回京城,去其他莊子的去其他莊子。孫昊跟著陳近南,在二三十裏地之外的另一處莊子落腳,開始跟著師父學“凝血神抓”等高深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