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裏,毛東珠聽他說已經將一年的解藥放在了師弟那裏,稍感放心。她個多月前就聽他說了要出去雲遊,為了討好主子,早已做好了準備,此刻便送上了三萬兩銀票和一包袱珠寶,還有用來打賞的一摞金葉子、一袋金瓜子,以作程敬。
孫昊也不和她客氣,直接收下,口頭誇了幾句,便讓毛東珠心花怒放。
她的斯德哥爾摩症候情況也是越來越嚴重了。
至於在宮裏的最後一件事……
“哇!好漂亮的簪子!這顏色真好看!蝴蝶和珠花也好漂亮!謝謝阿瑪!”建寧喜滋滋地道:“阿瑪,我可以把它當趙子龍的梨花槍麽?”
“長阪坡?”孫昊皺眉,又看了看她脖子上那串指頭大的東珠項鏈。
“嘻嘻,這些天阿瑪沒來找我,我就想啊……”建寧湊到他耳邊,咬著他耳朵竊竊私語。
孫昊聽了她剛想出來的新玩意兒,算是徹底服氣了。這瘋瘋癲癲的臭丫頭,自己送的明明是正經東西,怎麽她就能想到別的用法?自己這個和女朋友一起看過五十度灰等各種奇怪片子的現代人,在想象力上居然還輸給了一個幾百年前的小丫頭,簡直沒地方說理。
“不行,我不在你身邊,自己容易受傷,還可能外邪入體。”孫昊一腦袋黑線,板著臉道:“我教過你的,不能亂來。”
“哦……那好吧!人家也沒亂來啊,這不是在問您可不可以嘛……”建寧失望地撅了噘嘴,不過隨即又莫名其妙興奮起來,神神秘秘地邀功:“阿瑪,人家自己就把鐵索橫江的辦法想出來了哦!您看!”
“……”孫昊看著,再次無語。
“嘻嘻,人家厲不厲害?”
“還行……煮過消毒沒?”
“煮了半個時辰呢!我宮裏那麽多宮女太監,讓他們去煮了晾幹唄,反正他們又不知道這是拿來幹嘛的。阿瑪隻是說蠟燭要自己做,又沒說繩子也要自己煮,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