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這才走上前來,笑著拱手道:“道長神功蓋世,佩服佩服!此事我們酒樓也有疏忽,這頓酒便我請了,給小道長壓壓驚!”那跑堂夥計也過來致歉,說已經注意到了那短須漢子神色不對,正打算過去阻攔,隻是還沒來得及到跟前,幾人便動起手來了。
孫昊隻看他身形腳步,便知這夥計和回春堂的王三丁五一般沒什麽武功,微笑著隻說無妨,有心就夠了。當下王掌櫃招呼著趕緊上酒菜,和那夥計一起給雙兒敬酒賠罪,被孫昊攔住說她不飲酒之後,又都坐下來陪著孫昊喝了幾杯,話裏話外隻是道歉。
孫昊笑道:“區區小事,怎麽也怪不得二位,再說我家丫頭也沒吃虧。倒是貧道拜托王掌櫃之事,還得麻煩兄弟們奔波勞累了。”
王掌櫃道:“道長放心,過不了數日,必有消息。”
這件小事之後,從係統日誌上看,雙兒對他的依戀又更深了一分。
離開了襄陽城,沿著漢水南下荊門,再從陸路至荊州,就到了長江邊上。主仆二人在荊州就能換乘長江中的船了,孫昊給了張老頭時價兩三倍的三十兩銀子,打發了千恩萬謝的老車夫,沿江直下,兩日之後便到了嶽陽。
船剛靠岸,孫昊拉著雙兒的小手出艙,便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大笑道:“佑穹攜美同遊,優哉遊哉,可教老哥好等!”
孫昊抬起頭,隻見碼頭上站著七八條漢子,打頭那個胡子花白,滿臉笑容的,不是老哥哥胡德第是誰?
胡德第帶著幾個參太堂的心腹兄弟,在天下名樓之一的嶽陽樓裏設宴款待孫昊主仆,為他接風洗塵。酒過三巡,胡德第道:“佑穹要找的‘鐵骨墨萼’梅念笙,我也認識,一手落地幹枝梅花拳和大力鷹爪功頗為了得,在湘中算是個德高望重的俠士,與我天地會也頗為親善。既然佑穹說了沒有惡意,隻是私事,那我也不問究竟了……我已提前送了帖子,告訴他我會中有位大大有名的兄弟,近期會前去拜訪,教他最近不要離家。這是他家的地址,你拿去罷。”說著遞過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