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在洞庭湖西岸登船,返回嶽陽,孫昊尋到天地會據點,讓參太堂的兄弟給胡德第帶了個信,說已從梅念笙處歸來,和梅大俠交流甚是順利,自己心願已了,再次感謝老哥哥幫忙。交待之後,便帶著雙兒又坐上了沿江而下的大船。
雙兒知道,眼下兩人就是要去揚州殺另一個大仇人吳之榮了,激動得在船艙中坐立不安,忍不住詢問孫昊想要怎麽殺他。
孫昊笑道:“我家乖丫頭說想怎麽殺,公子就怎麽殺。殺滿清的皇帝將軍親王或許麻煩些,區區一個揚州知府,還不是想他怎麽死就讓他怎麽死?”
雙兒遲疑了一會兒,道:“我想當著揚州城百姓的麵,宣讀那惡人的罪狀,說他為了自己升官發財,害死了那麽多文曲星下凡的老爺、少爺,還害得更多的人家破人亡,再一刀將他殺了。可是……可是我又想把他抓回莊家大屋,當著各位老爺少爺的靈位,由姐妹們親手殺他報仇。”小丫頭糾結道:“我也不知道哪個好……還是請公子您幫我拿個主意吧。”
“或許……也不是沒有兩全其美的法子。”孫昊摸著下巴道:“咱們可以這樣……這樣……”
雙兒眼睛越聽越亮,忽然扳住他的脖子,探頭在他臉上大大親了一口,隨即羞得不行,臉紅猶如火燒,奪門而逃。
他的神照經已經練了十來天,係統全年無休,相當於旁人練了大半年,一股與陳近南所傳的內功不同,卻更加中正平和的內力已在經脈中成型。這股內息排他性不強,運行到丹田氣海,遇上了他原本的內力,也不會劇烈衝突,甚至隱隱有侵蝕同化、融合一體之意。
除此之外,這內力似乎還有滋養經脈之效,每運轉完一個周天,就將經脈拓寬一分,並修補一番,對於身體也是大有好處。孫昊察覺其中好處,便將神照經傳給了雙兒,讓她也改練這種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