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腰還挺軟。
蘇白怎麽知道?
一代魔門女帝溫雪,聲名在外的蛇蠍美人,此刻正嬌媚靠坐在他懷中,微紅著臉遞來酒杯。
他的新婚夫人,連指尖都是嬌嫩白皙如細蕊初綻的模樣,溫熱的吐息輕拂過耳邊,冰山也會為之動容:“夫君,該喝合巹酒了。”
蘇白與溫雪交臂而飲。
暖色的紅燭搖曳,在紅紗帳上投印出二人的影子。
在今夜之前無人能夠想象,曾經的聖地聖子竟然會與所謂的魔門妖女拜了天地許了白頭。
——
蘇白依稀記得多年前的場景。
那日的大羅聖地天崩地裂,蒼穹色變。
瓊樓玉宇仍屹立,層樓疊榭卻在此時暗淡無光。
烏壓壓一片雷劫之雲帶著摧城之勢籠罩整個山門。
而站在劫雲之下的,是一位少年。
他一人一劍,敢與整個大羅聖地對峙。
然而畫麵有些詭異,少年的劍沒有出鞘,與他對峙的人鼻青臉腫,一看就是被拳頭揍得不輕。
“蘇白,你可知世人都稱你為聖地叛徒,正道恥辱。老祖念往日舊情放你一馬,你竟還找上門來,傷我聖門子弟!”
掌門譴責著蘇白的罪行,滿臉痛心疾首。
“你本前途光明,奈何墮入魔道,糊塗啊!糊塗!”
你就說他拳頭硬不硬吧?
蘇白剛想這麽嗆聲,雷龍在此刻翻湧過漫天劫雲。
閃爍的電光伴著震耳欲聾的雷鳴,仿佛配合著大羅聖地掌門的話語,表示自己也震怒萬分。
有人在這雷光之下露出了難以自抑的奸邪笑容,那是正在痛斥蘇白的掌門。
氣氛實在恰到好處。
於是蘇白把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覺得此刻打斷有些不合時宜。
他側頭靜看眼前的表演,暗自腹誹,好歹是一方聖地掌門,演著演著還笑場,實在不夠專業。
倘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