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蘇白和溫雪走進房間已經有好一段時間。
白鵠就安靜的待在房簷的陰影之中,眉頭越皺越緊。
在她看來,如果僅僅是梳理一下頭發,時間不應該這麽久。
那小子究竟在屋內對她的魔帝大人做些什麽?!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想到種種可能性,白鵠就覺得內心不由得煩躁起來。
她癟著嘴,雖然不敢貿然闖進,但內心已經罵了蘇白千萬次。
“唔?白鵠姐姐……?”
軟軟糯糯的聲音在耳畔極近的地方響起。
一身紅衣的紅隼微微歪著頭,正不解地湊近了觀察她臉上的表情。
“你怎麽了?”
在魔帝溫雪的親信之中,紅隼是極端化戰鬥力的特殊人形兵器。
換句話說,她不擅長除去戰鬥外的一切事情。
她不僅無法控製生理性的眼淚,也做不到去為了一個目標謀劃布局,甚至連對情緒的感知有時候也顯得很遲鈍。
現在的紅隼很顯然是無法理解白鵠表情所代表的含義。
是生氣?還是……?
紅隼湊得更近了,像是一個認真探尋未知事物的孩子。
那雙閃閃亮的眼睛實在是很有壓迫力,以至於白鵠不由得滿頭黑線,然後輕輕推開了紅隼的臉。
“沒怎麽,沒發生什麽事。”
這孩子也真是的……
白鵠內心的吐槽剛開始就戛然而止,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嗯?紅隼不是去向長老殿轉告女帝大人的決定了嗎?
“紅隼,你的任務……?”
“長老殿好凶。”紅隼一提到任務就鼓起臉頰,像是鳥類原型時炸起羽毛一樣表達自己的不滿,“紅隼明明隻是傳話!長老們卻想揍我一頓!”
“qwq嚶嚶嚶,紅隼最怕痛了。”
眼瞧著紅隼又要哇嗚一聲哭出來,白鵠忙把她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後背安撫。
“白、白鵠姐姐你不要這樣啦,隻是眼淚它自己往下掉!紅隼才沒有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