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來得不是時候?”
他摘下鬥笠,放下魚簍,幾條湖魚在竹編的簍中活蹦亂跳。渾身都是鄉土漁夫的氣息,然而偏偏又是如此的灑脫出塵。
蘇白輕笑著,看起來很是從容不迫。
但哪有未婚夫看見別人表白自己未婚妻還滿臉淡定的道理?
白鵠幾乎是一瞬間就認定蘇白內心起了殺意。
她見識過蘇白笑著將人引入陷阱剝皮抽筋的場景,因此對蘇白的“核善”笑容格外有著正確理解。
蘇白在生氣。
越是生氣,笑容越顯得淡定從容。
“不,你來得正好!我……”
少年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想要當著蘇白這位正牌未婚夫的麵去拉溫雪的手。
溫雪抿了抿唇,後退一步,不動聲色避開了他伸來的手,於是少年那隻手便僵在原地。
蘇白從少年身邊走過,再自然不過地伸過手,為溫雪理了理額邊碎發。
“我回來了。”
他與溫雪的視線相交,一瞬間仿佛世界隻剩下他二人。
無需多言,僅僅是一個眼神,少年站在旁邊就感覺自己好似成為了個多餘的人。
可……怎麽會……
明明溫姑娘在村中待了那麽久,這個所謂的未婚夫不過是前不久才冒出來。
少年有些不甘,又有些眼角紅潤。
他僵硬地收回手,揪緊了衣角,咬著嘴唇,一時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赤夢待在不遠處,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一幕,離成為吃瓜群眾就差拿上瓜子花生爆米花了。
小夥子有前途啊,敢和蘇白那家夥搶女人。
不過若是那小夥子僅僅如此就被嚇退,那就沒什麽好看的了。
從心而論,赤夢對有人和蘇白搶老婆這件事喜聞樂見。
甚至覺得一個情敵太少,像蘇白這種人就該給他安排百八十個情敵。
屬實是多少摻了些個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