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就這麽接受了？”
被蘇白解除了物理禁言的赤夢叼著烤好的肉串湊近，挑眉觀察著蘇白的神情和動作。
原本赤夢以為蘇白對那個看起來頗有些孩子氣的蘇影所作所為感到異常排斥。
卻沒有想到短暫的尷尬和無地自容之後，蘇白竟然適應得如此之快，大大出乎赤夢的意料。
原來人類都是這樣善變到令人難以理解的嗎？
身為靈體的赤夢感覺自己學到了新的知識。
“沒什麽不好的。”蘇白取下了麵具，似乎還輕若未聞的歎了口氣，“他們喜歡，我也能得到好處，這叫做互利共贏。”
說得有幾分道理，但好像在詭辯，不確定，再看一眼。
然而這一眼看去，赤夢卻發現蘇白眉心緊緊皺在一起，像是在經曆極大痛苦。
蘇白安靜了下來，沒有再開口說話。
又或者說他咬緊的嘴唇不允許他再說些什麽，蘇白此刻正在與赤夢看不見的存在相對抗。
是夢魘？
“蘇……蘇白？”
赤夢不是沒有見過蘇白身陷夢魘的樣子，不過大多時候，夢魘不能引起蘇白如此之大的表情波動。
蘇白是能忍受疼痛的，大有一種縱使經脈寸斷骨骼粉碎也麵不改色的感覺。
但今天他滿臉痛苦。
毫無疑問，今日的夢魘來得格外猛烈。
赤夢不知道蘇白在夢魘影響下看見了什麽，但本能的感到有些心慌。
大滴大滴的汗珠逐漸從蘇白的額頭上溢出。
眼前這一幕似乎刺激到了赤夢，赤夢連指尖都忍不住有些顫抖，小心翼翼用手指戳了戳蘇白，試圖將蘇白從夢魘中喚醒。
“喂！醒醒！醒醒……蘇白！”
此刻，有一幅畫麵在赤夢的腦海之中，與蘇白的臉相重合。
那是一名美豔動人的女子，有著柔軟的貓耳和銀白的發絲，五官精致氣質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