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懂赤夢忽然變得意味深長的表情，但能夠召來洞明神分身的符纂絕對是至寶沒錯。
點點頭滿意地將符纂收下，蘇白衝赤夢比了個手勢，表示：“老板大氣，我辦事您放心。”
放心個鬼！
赤夢把嘴角往下一壓，剛生出的幾分好心情瞬間消散。
就憑這家夥區區壬階的修為能做到什麽，還不得靠自己從旁幫襯？
也對……明明隻是個壬階的菜雞，為什麽自己會對他寄予厚望。
一時間連赤夢也有些摸不清頭腦。
“對了，那小姑娘叫你姐姐……”蘇白好似無意提及，撩起眼角看了赤夢一眼，“但我記得你自稱沒有性別。”
心髒撲通一跳，好似有什麽被深藏心底的東西被人揭開。
赤夢的腦子嗡嗡作響，思維停住了流轉。
靈類本無性別，但會在特定的情況下分化為男女其中一種。
這種契機多種多樣，目前為止都暫無定論，但已有案例之中普遍常見的一種是……內心的悸動。
如果愛上男子就會分化為女性，如果愛上女人就會分化為男性。
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欲出，但赤夢不願意就這樣被蘇白將真相明晃晃擺到自己的麵前。
不可能……絕、絕對不可能！
赤夢手忙腳亂，不知道是氣還是羞的雙頰漲紅，剛理好自己雜亂的思緒，張嘴想要硬氣反駁。
然而赤夢的話還沒說出口，蘇白的聲音就淡淡傳來。
“果然應該是那小姑娘感知錯了吧。”
赤夢動作全都滯在了原地，身體僵硬，思維也再次停止轉動。
就……就這樣嗎？
既然如此就不要露出那種看透一切的表情啊！
啊啊啊！明明自己都準備好強行解釋了，蘇白那混蛋居然就這樣釋懷了！！
赤夢內心委屈又抓狂，隱約能感受到蘇白如此表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