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指的並不是荒災的外形,而是荒災背後那個猙獰的傷口。
兩對翅膀之中有一隻被殘暴連根削去,留下血淋淋的傷口還未完全結痂,殷紅的粘稠血液順著粗糙的鱗片狀皮膚緩緩淌下,這一幕讓紅隼覺得有種難以言說的華麗美感。
紅隼是特化戰鬥的存在,戰鬥和殺戮的特殊美感對她有著獨特的吸引力。
什麽樣的力量什麽樣的能夠斬出如此平滑的切口?
女帝大人可以,但青白界除了女帝大人之外,還有那樣的強者嗎?
自己?
紅隼的雙眸忽然出現亮光。
對!自己!
對方可能是和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這個認知讓她感到格外戰意盎然和熱血沸騰。
“女帝大人我想……!”
興奮又激動地回頭看去,紅隼的後半句話卻直接堵塞在了喉中,她瞳孔地震,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灰鷲看溫雪的眼神像是在瞻仰神明,而溫雪保持著出手的姿勢冷漠看著灰鷲眼神失去光,最後脫力閉眼倒在她麵前。
紅隼衝到灰鷲麵前,接住她的身體,聲音和雙手都顫抖著。
伸手撫上灰鷲的胸膛,心髒在緩慢而有力的鼓動著。
沒死。
灰鷲還活著,僅僅是睡了過去。
紅隼鬆了一口氣,隨後意識到了什麽,她抬頭望向溫雪,不出意料看見溫雪淺笑著。
“白鵠,你出來了。”
果然,溫雪早就預料到她絕對不會對此視若無睹。
暫時掌控了紅隼身體的白鵠扶了扶額頭,無奈至極:“女帝大人,請您下次正常一點叫我出來。”
這麽多來幾次不管是心裏承受能力多強的人都得崩潰。
“紅隼不同意。”
“……”
那倒也是。
其實不是不同意,而是她的靈魂由於疲憊陷入了短暫的沉睡,即便是叫她也絕對叫不醒她。
剛才則是恰恰好靈魂蘇醒,看見了灰鷲倒下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