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半個時辰之前,劍陣之外。
王布衣在陣法中樞之中,看到蘇昊的小豬將陳凝擊敗,並且把人小姑娘的劍給搶了的時候,老頭差不點沒氣得把胡子揪下來,這該死的蘇昊哪裏是來考核的?這分明就是來這裏搶錢啊!
他當考官這麽多年,從未見過這樣放肆的少年,要是讓他進了外門,以後豈不是要把外門都給拆了?更何況,他王布衣作為考官,蘇昊如此行徑,無異於左右開弓在他臉上甩耳光,這叫他如何忍下去?
可惜還沒等老頭發飆,門口不知何時有道倩影出現,冷冷看著他,不滿道:“怎麽?你王布衣今年多少歲了?你高低不也是個觀海境,要跑去幹涉一個個十五歲不到的小屁孩的考核?你不要這張老臉可以直接去外頭趴了褲子跑兩圈,但我靈劍宗丟不起這個人!”
王布衣聽到這個聲音,滿臉怒氣消了七七八八,甚至嚇得打了個冷顫,甲子之年的老頭此時拘謹如同小孩搗蛋被抓現行,低頭不敢說話,冷汗潺潺,內心苦澀。
這尊瘟神怎麽來這裏了?
倩影是個容貌端莊貴氣的美婦,著一身粉色法袍,高束發髻,走起路來風情萬種,但是王布衣卻是半點欣賞的心思都無,就頭也不敢抬,低聲解釋道:“師叔,那少年做事實在過於出格了,所以我才……”
美婦盯著水晶屏幕之上:“何事出格?”
王布衣不知不覺裏,額頭已經滲滿冷汗:“他破壞了考核規矩,堵在門口不讓別人通關,甚至還膽大包天強行逼迫別人與他問劍,借此來斂財。”
美婦輕喝道:“考核的規定之中,可有禁止此事?一把年紀了,還毛毛躁躁沉不住氣!算了,這裏交給我了,你回去吧!”
“這……恐怕不妥。”王布衣臉上露出為難,要是放在平時,他是對美婦躲尤不及,但是這種場合,關乎宗門傳承,更是宗主親自囑咐的差事,他實在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