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費勁千辛萬苦積攢下來的那份薄薄的家底,一夜之間全讓那該死的魚龍佩霍霍完了,到頭來隻得到一口黑鍋。
還有那該死的此物能賦靈。
他娘的他甚至連什麽是賦靈都不知道。
這一夜,蘇昊看著自己胸口的劍傷、左手是那把斷掉的靈劍、右手則是空空如也的儲物袋,想了一夜也沒想明白,人怎麽就能越活越窮呢?
沒道理啊!
更讓他崩潰的事,第二天早上,那個腦門上刻著一心求死的劍修馮半青,抓著把劍已經站在門口了,看到蘇昊出來,他煞有其事道:“你昨天說未盡全力,這一次你盡全力來跟我打打看,可能我昨天的言辭過於武斷了。”
少年額頭都是黑線,沒好氣地說了句沒心情,死活不願意跟他打架,馮半青倒也沒有再說什麽,腰杆挺得筆直站在門口,不進門,也不離去。
蘇昊幹脆搬來椅子,請他過來坐。
少年劍客皺眉思索許久,無聲走入庭院,大刀闊馬坐下,橫劍在膝,坐的筆直。其實無論近看遠看,這位不苟言笑的少年劍修都極為俊朗,當然,這是在不去看他頭上那四個字的前提下。
蘇昊拉著椅子往他身旁靠了靠,笑嘻嘻盯著他不說話,小豬則是呼呼大睡。少年劍客神色平靜,兩人就在這般詭異的沉默中,呆坐了近半個時辰。蘇昊大概清楚了,以馮半青的性格,兩人若是就這麽沉默下去,眼前這個家夥能跟蘇昊耗上兩三年。
“師兄你好呀!”蘇昊擺出和善笑臉。
馮半青隻是沉默。
蘇昊又問:“師兄家中有何人?父母尚還健在?是否婚配?今年幾歲?喜歡吃什麽?喝酒麽?這把劍看著威風,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呀?今天天氣不錯,是吧?”
馮半青投以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蘇昊訕訕一笑,想起來之前馮半青第一天的時候,並沒有對他出手,隻是跟著他來到門口之後,就離去了,不由得好奇問道:“馮師兄那天為什麽要跟著我到門口?是問劍之前的特殊儀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