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這才咣當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別看剛才馭雷之時把關飛白嚇得驚慌失措,蘇昊自己其實也不好受,雖然對雷電操縱自如,但是雷電從丹田雷珠裏出來,途經的經脈和血肉都因無法承受這股狂暴的力量,變得酸麻無比。
屬於是傷人一千自損五百。
小豬那邊要好上一點,隻是接連放出兩個雷球,力竭而已,這會趴在蘇昊身邊,四蹄攤開一動不動,看來是把小家夥累慘了。
盡管全身酸疼,蘇昊還是拚著劇痛起身,把關飛白身上能拿走的不能拿走的,全給拿了過來,可惜的是沒有發現儲物袋,倒是找到了一枚戒指,奇怪的是,這枚戒指竟是放不進儲物袋裏頭的!
還有關飛白身上那件黑色的法袍,蘇昊也沒有放過,隨手扒了下來,想著雖然被一分為二,但怎麽也能值幾塊靈石吧?不曾想,就在少年將分成兩截的衣物拿在手上時,它竟然散發幽幽熒光,再次融合為一件!
蘇昊眼眸閃亮,也不管其他,直接披在身上,髒是髒了點,但是他現在身上這件法袍已經爛成布條了,髒也比光屁股好看!
更何況,傻子都知道這又是件寶貝啦!
做完這一切,蘇昊搖頭晃腦掃視一圈四周,默默拿起那把斬勘,正要跑路,其身後陡然響起之前那道聲音:“我說了,是借。”
蘇昊猛然回頭,看不到任何身影,“前輩,這借一天是借,借一年也是借,晚輩現在正在被人追著砍,您老人家看在我是靈劍宗弟子的份上,先借我用兩個月?”
“我又不是靈劍宗之人。”
“這……您在這住這麽久,我們靈劍宗也沒有趕你老人家走不是?於情於理你都該交點租金啥的吧?這把劍就當是……”
“你可以去問問餘樾,此地究竟是誰的。”
少年頓時訕訕無言。
“劍留在這裏,你可以帶著這個小家夥進去陣眼,順利出來之時我便考慮送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