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作為趙國國都,繁華程度自然不會差,此時哪怕已經日落西山,街上人流仍是絡繹不絕。隻不過郭瑜早已清出一條街來,帶著眾人坐上馬車,一路往西。
蘇昊、馮半青、宋婉兒以及那板著臉的木訥劍修徐驟雨同坐一輛馬車,少女因為方才左沐那句話,神色懨懨。而馮、徐兩個家夥,又是那種一棍子打不出個響屁的人,馬車上就開始呈現出冗長的沉默。
少年突然罵道:“都他娘的怪馮半青。”
馮半青皺眉:“嘴巴如果實在閑的慌,其實可以去舔茅廁的,可以為百姓服務不說,還能積積陰德,省得你下輩子投胎當條狗。”
徐驟雨點點頭,深以為然。
那邊的少女訝異道:“沒想到我們大師兄罵起人來一套一套的,哈哈哈……這下子吃大虧了吧?”
蘇昊笑笑:“沒事,誰讓他是我們家小豬他大哥呢,罵兩句就罵兩句吧,總比被他拿劍追著砍要來的舒服。”
少年劍修手放在劍上:“現在拔劍也不遲的。”
蘇昊趕忙連連求饒。
一陣嬉鬧之後,宋婉兒深吸一口氣,臉頰紅紅,低頭往蘇昊身邊順便靠了靠,聲如細蚊道:“謝謝。”
少年嘴角翹起,仿若未聞。
另外車馬上,左沐獨身坐在其內,神色陰冷。
其麵前有一麵鏡子,內裏如湖麵水紋**漾,緩緩浮現出一張精致臉龐,卻是個美麗少女,神色冷傲,聲音清靈:“你們家關飛白去了靈劍宗尋找那第六道陣眼,至今未歸,而且就在前幾日傳來消息,宗門裏邊的命燈……熄了。”
左沐皺眉道:“為關飛白護道的可是錢萬山,怎麽會?是不是那命燈出了什麽問題,或許因為陣眼的山水限製,讓命燈誤認為……”
少女神色淡然:“通知你一聲罷了,至於是與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我也知道你跟他關係很好,但希望莫要忘了你的職責,落日城一事你我兩宗謀劃百年,出了紕漏你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