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的時候,蘇昊遠遠就能看見那個女子坐在門檻上,望向這邊來,目光在落在魚三月的時候,媚娘眉宇間閃過異樣。
周老六把他那幫哈喇子掉一地的手下趕到屋子裏,腳踩著小板凳喝酒去了,恰好那塗鴻從樓上下來,漢子眼珠子一轉,霎時就有一幫大漢上前,又是笑又是拉的把塗鴻抓到漢子麵前。
蘇昊不理會他們,帶著魚三月走到門檻前,少年不滿道:“姐姐你怎麽每天坐在這看雪,也不見你去煉丹,我那丹藥重要著嘞,要不您就先去把它煉出來?”
“你懂個錘子煉藥!我這是閑逛嗎?煉藥講究福至心靈,講究感覺,沒感覺坐在丹爐前管屁用?嗐——跟你說不明白,反正最遲後天傍晚給你。”
女子把目光投向魚三月。
魚三月不知道是不是能感受到媚娘身上的氣息,此時臉色有點蒼白,大眼睛轉了轉,看了眼蘇昊,有點茫然無措。
媚娘招呼她坐下。
蘇昊點點頭。
少女便乖巧坐在女子身側,媚娘瞥了一眼蘇昊,“杵在這裏做甚?你也想跟老娘說些私房話麽?”
蘇昊連忙跑開,找了張桌子坐下。
那邊周老六抓著塗鴻喝酒,臉上帶著熏紅的漢子不時低聲說些什麽,塗鴻則是瘋狂搖頭,漢子便灌他酒,灌完再說一遍。
周而複始。
門口那邊媚娘的目光悠遠:“喜歡他?”
少女不說話,臉上泛起潮紅。
媚娘便明白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沒頭沒腦罵了一句:“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個劍修!”
魚三月道:“劍修有什麽不好的!”
“極好的,劍修很好,若這世間劍修不好,便再沒有什麽東西好的了,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心裏頭有一把劍,或許還藏著一座天下,又再如何放下一個女子的癡心?”
“隻要能陪在他身邊,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