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看了一眼四目道人,陷入沉默之中。
兩人各懷心思走了一段路。
九叔最後說道:
“比起日薄西山的清廷,我更加害怕這位任爺。”
“那千鶴師弟怎麽辦?”
四目道人知道自己的師兄一旦做了決定就很難改變。
“那就擺脫師弟你了!”
九叔眼神灼灼地看著四目道人。
四目道人心中一驚,瞪大雙眼,伸手一指自己的鼻尖,驚訝出聲:
“我?”
這事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來了。
四目道人吐槽一聲。
九叔伸手拍拍四目道人的肩膀,溫聲說道:
“師弟,你也不想天下蒼生有難吧!”
四目道人被九叔拍了幾下,隻覺得肩膀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他疼得齜牙咧嘴的,一時之間沒有回答九叔的話。
九叔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我就知道師弟會答應的。”
“答應什麽?”
四目道人揉著發疼的肩膀,抬首問了一句,正好迎上九叔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口中立即一變:
“......對對對,師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九叔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天色放晴,遠空之上有一朵烏雲匯聚。
四目道人走在山道上,不住地徘徊。
按他的計算,自己的師弟千鶴道人就快到了。
就在他煩惱之際,一陣車輪聲滾滾而來。
四目道人輕咳一聲,理了理衣服,一本正經地沿著山道走了過去。
正好與來人相遇。
山路崎嶇狹小,正好容納一輛推車前行,千鶴道人走在最前麵,他的四個徒弟在後麵一起推著車。
推車上正是四目道人想要的金棺,金棺上纏著無數根金線。
“原來是千鶴師弟。”
四目道人臉上露出一絲驚訝,輕輕喚了一聲。
“是四目師兄啊!東南西北,還不拜見師伯。”
“拜見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