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和尚體內的真氣化作一道屏障,死死擋住趙高斬落的劍氣。
他臉色淒苦地對著趙高說道:
“寧女俠,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還請手下留情!”
“留情?”
趙高冷笑一聲,心中暗道,即已成敵,如何留情?
體內陰陽化生訣的真氣再次催動,半截長劍上的劍氣倏然增長半尺,方圓和尚終於支撐不住,一道血絲自他眉心處滲出。
隨即,他的真氣完全破滅。
整張老臉在劍氣之中一分為二。
看著死去的方圓,趙高不禁搖頭歎息:
“空有實力,卻無對敵之經驗,猶如鏡中花,水中月,可悲,可歎!”
毛驢踩著方圓和尚的屍體,緩緩朝著福州城而去。
三天後。
福州城。
趙高站在福威鏢局的門口,看著原本門庭若市的福威鏢局,現在已經成了一片廢墟,大門傾覆,牌匾掉落在地。
他又去了一趟林家老宅,發現裏麵的袈裟已經消失不見。
半月後。
華山。
趙高一襲鵝黃色的長裙靜立在山崖上,俯視著華山的一切。
他的身後不遠處,嶽不群正愁眉不展地走了過來,仿佛嗅到趙高身上的異香,嶽不群緩緩走到他的身後,想要伸手搭在趙高的肩膀上。
趙高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他微微蹙起秀眉看著嶽不群赤紅著雙眼,好似下一刻會化身成狼,冷冷道:
“師兄,你怎麽了?往日裏你與我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今日怎麽會如此.....”
嶽不群心中也是詫異莫名,他不知道為什麽今日一見到趙高,心中有一股熱血沸騰的感覺,好像化身成狼一般:
“師妹,你我都許久為親近了,今日就讓師兄親近一回!”
嶽不群臉色通紅,不知道是憋的還是氣血上湧。
他一把朝著趙高撲了過去。
趙高神情微變,他心中已然想到,可能是自己身上出現了問題,不過在嶽不群撲來的片刻,他一個輕身,整個人如同雁子一般,在山崖之間如履平地,與嶽不群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