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
刀光森羅。
刀氣到,人也到。
淩渡虛一拂衣袖,無窮的真氣鼓**虛空,一道無形的力量直接將斬來的刀光擊得粉碎。
傳鷹人在半空,後發無力。
淩渡虛雙掌排空,狠狠轟在傳鷹的胸膛之上。
傳鷹受到這一擊,連人帶刀在地上滑出數米遠,他單手持刀拄地,一手捂著胸口,一絲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滲出,他抬頭看著淩渡虛,眼神之中詫異之色充斥。
“怎麽....怎麽可能?”
“井底之蛙,怎知天下之大?螢火之光,怎可與皓月爭輝?”
淩渡虛冷笑一聲,身上的氣勢開始爆發出來,他要一招解決傳鷹。
雙掌淩空,無盡的真氣凝結在他掌中,隨著他不斷前行,真氣凝聚越來越多,等他到了傳鷹的身前,真氣已經足有一個籃球大小。
狠狠拍出。
好一個傳鷹,見到淩渡虛雙掌裹挾無窮的真氣拍來,他一個懶驢打滾,躲了過去,一招地躺刀隨即揮出,刀鋒擦著淩渡虛的衣袖而過。
下一刻,就能將淩渡虛的手腕切斷。
鐺!
一聲脆響。
刀鋒切開淩渡虛的衣袖,卻被一道銀白色的光芒擋住。
火花四濺中,淩渡虛一甩雙臂,真氣肆虐開來,直接將破損的衣袖震碎,露出一雙帶著滿滿鐵環的雙臂。
鐺鐺鐺!
淩渡虛以鐵環擊打在傳鷹的刀身上,一步一步逼退傳鷹。
轟!
他一甩手臂,數十枚鐵環淩空飛出,擊在傳鷹的胸膛上,讓他本就受傷的身軀更加慘重。
一股鮮血噴出,瞬間染紅了傳鷹的前衫。
淩渡虛一揮手,鐵環盡數回到他的雙臂上,他負手而立,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傳鷹,淡淡說道:
“我不殺你,你背叛了女帝,自然由女帝來殺你。”
傳鷹看著淩渡虛,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任何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