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威看著屁股被開了一道眼,黑血從傷口處流出,他身為唐門棄徒,自然知道這是什麽毒。
木靈緩緩上前幾步,剛想說話。
遠處已經傳來一道聲音:
“夜鶯,該收手了,大事要緊。”
木靈回首瞥了一眼,淡淡說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隻管按你的計劃行事。”
她說話間,一刀割斷了張威的咽喉。
輕身躍上屋簷,兩人各自站在一處屋頂上,相互對視,木靈說道:
“你還在這裏幹什麽?”
那人一襲黑衣,黑發散亂於肩,看著木靈露出一絲笑意:
“沒什麽,隻是想看看你!”
“有病!”
木靈輕喝一聲。
“不錯,大夫說,我得了一種病,全世界的大夫都治不好我對你的深情。”
男人麵帶微笑,深情地說道。
嗖!
一枚銀光乍現,破空而來。
男人嘴角微微上浮,正準備繼續講他的土味情話,虛空中一枚銀針快速疾射過來,將木靈射向男人的銀針打落,他輕咳一聲:
“好了,夜梟,不要在這裏裝深情了,誰不知道你天天留戀花叢。”
一道身形從遠處疾馳而來,瞬間已經到了兩人的屋頂。
“頭!”
木靈躬身喊了一句。
夜梟則是無奈笑笑,雙手一攤:
“頭,你不要老拆我台好吧!”
“說正事,讓你放的東西沒有問題吧?”
來人眼神凝重的看著夜梟。
“我已經按照你給的圖紙,在燕京城中各處埋下硫磺,硝石等物,隻等女帝與令東來一戰。”
夜梟淡淡說道。
此時,已經華燈初上。
距離大戰時間,不到兩個時辰。
一群錦衣衛神情嚴肅異,眼神淩厲,手按在繡春刀上,穿街走巷,一旦看到鬼鬼祟祟之人,立馬帶走。
錦衣衛指揮使衛錚站在城頭,看著不斷進出的人群,眉頭緊鎖,刺探情報的張威死了,死在自己的獨門秘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