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看著離去的兩人，沒有任何的言語。
火鳳乃是天地神獸，區區兩個凡人，又豈能殺之。
隻不過，他心中此時甚是疑惑，為何以鳳天來這般的實力之人，竟然看不出大秦日薄西山的形勢，甘願接受國師之位，他是有所圖謀，還是其他原因。
“趙高，氣運之說，是否真的存在？”
始皇帝突然出聲打斷了趙高的沉思。
趙高微微一怔，聽到始皇帝的話，他整理了下腦中的思路，淡淡說道：
“宇宙萬物都會遵循一個規律從而產生周而複始變化過程，道家將他稱之為道。在個人身上所產生的規則變化過程，稱之為命運；而在國家上前進之路上產生的變化過程，則稱之為國運。”
“當年，齊國之人鄒衍曾認為各朝的更替乃是受五德支配的規律來進行的，也就是所謂的金木水火土相勝（就是五行相克）的規律，當某一個德興起的時候，自然會有異象產生，也就是所謂的朝代將興的征兆。”
始皇帝聽到這裏，陷入沉思。
鄒衍的學說他自然是知道的，更何況他統一天下之後，也是采用了鄒衍的五德學說，認為自己是水德之瑞，代周而王。
更是弄了一套與水德之瑞相對應的政策。
“朕第一次聽說你還有師門？不知道是什麽宗門？朕為何不知道？”
始皇帝凝眉看向趙高，淡淡說道。
趙高低下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猶豫，要不要將始皇帝當場殺死，他此時殺始皇帝輕而易舉，甚至可以取而代之，但殺一人容易，讓天下臣服卻並不容易。
一旦人道崩塌，氣運反噬，他將萬劫不複。
思索再三，他還是沒有出手。
“臣隻是在那個宗門之中當了一段時間的廚子，當不起弟子一說，不過那宗門如今隻剩下我與國師，把我算做師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