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下建康的不止沈延,還有滿江紅。『快』這不,才闊別幾日,這位師兄也返回來看望他們,隻不過,滿江紅心裏麵想的什麽,沈延吟兒不用想都猜的到,他對韓鶯的擔心掛念全部在臉
上寫著,藍色布包經常攥在手上,即使是散步的時候都要帶在身上。
可是,吟兒沈延都看不下去他的癡心,從心底裏咒罵著韓鶯這個女人,她貪財,從來不在意滿江紅的真心。
滿江紅卻要投其所好,傻傻地用自己所有的時間和氣力換她哪怕一瞥、一睥睨。
吟兒擔心地看著自己憨厚老實的師兄,盡管同樣身處建康,韓鶯幹的事情卻跟滿江紅一點都沒有關聯——為了她認為存在的《蘭亭集序》,她不止一次地寫詩文去討好秦川宇,甚至出賣色相
去勾引……這一切雖是道聽途說,估計也是**不離十了,這些吟兒和沈延都牢牢瞞著他,隻是在背後偶爾感慨一句:“希望韓鶯以後不要再做傷害師兄的事情……不然,我饒不了她……”
可是,沈延說這句話的第二日,就無奈這世上,為何有這麽多不公在——
那日中午,興高采烈地,吟兒、勝南、沈延、滿江紅四人在秦府附近的一條“瀟湘道”上散步,捂住耳朵都能聽見隔街一陣吹打奏樂聲,極度歡慶,應該是一樁喜事,他們心情都暢快得很,
想從人群邊緣繞過去,可是豎起耳朵聽,睜大眼睛瞧,那樂聲和人群繞的地方竟然是秦府!
吟兒吃驚不已:“尉遲雪才嫁過去幾日,他這麽快又娶妾了?”
勝南也一驚駐足:“或許不是川宇,或許是他弟弟呢?”
沈延吟兒使勁地往前望,無奈場麵實在壯觀,隻得被前人撞回去,滿江紅個頭高些,跳起來看也才勉強看見,傻傻笑著:“你們都猜錯啦!不是秦川宇,也不是他弟弟,是他爹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