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澠酒館的院子裏,柳五津很會享受地躺在竹椅子上曬太陽,讀著來自徐轅的傳書,偶爾才懶散地轉一下頭,看看女兒練槍的模樣,她跟她爹完全不同,小小年紀就喜歡忙碌的生活。
“聞因,可以了,練的夠多了,跟你講講,徐轅哥哥離開建康這麽多天,有沒有想念過他?”柳五津玩笑著。
“有啊,可是徐轅哥哥不是一向都這麽忙麽?”柳聞因沒有停下來。聞因個頭才及槍尖的一半,但眉宇間明顯有著英氣,不打扮更像個英俊的小男孩。
柳五津起身來,見女兒臉上紅撲撲的,額上也沁出了細汗,看著看著就嗬嗬笑起來:“你喜歡徐轅哥哥這麽久了,怎麽從來不做什麽舉動呢?你想那沈依然,為了追求宋賢,早上起床梳幾個
時辰的妝,你娘當年追求我,帶了一身的金銀珠寶,你怎麽一點都學不會?”
“你不懂1柳聞因詭秘一笑,“徐轅哥哥不喜歡正常的女子1
柳五津一驚,跳起來,把椅子踢到一邊去:“他喜歡不正常的?”
“五津,看把你嚇的,女兒才這麽大,就操心她終生大事,你累不累?”人未到聲先到,是短刀穀的“淮南天塹”百裏笙,九分天下之一。
走進來的是一個壯碩的大漢,肩上扛著大刀,給人感覺猶如狼族般剛硬。
五津哈哈大笑著上前去:“百裏笙,你總算來了1
“淮南最近的事情我都知道,轅說,他做砸了一件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百裏笙開門見山,柳聞因叫了他一聲百裏叔叔,就攜槍下去了,柳五津微笑著看她走掉,低聲道:“川宇,他比
幾年前還要壓抑,你清楚,他幾年前是因為不情願所以憂鬱,現在不是,現在因為勝南的出現,他的性格更變本加厲。”
百裏笙一怔:“這麽說,五津你也沒有勸服他?”